h3>从梦里直接跳起来栓贵和保住就没有睡过去

    2017-08-09 11:23

    从南山上回城里的一路上,三兄弟都没精打采地打不起精神来,一个个低头相跟着默默走着不说话。也都是提不起说什么话的劲头来。
    乡里人吃午饭的时间都是在是太阳开始偏离头顶的未时(现在的下午两三点),这天,在衙门口等饭就等得比平常晚了很多,加上跟着土匪小头目去了一次南山,三个垂头丧气的兄弟站在大街上的十字口西北角的宽宽的外面宽石条,里面大方砖的高台阶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向西边那条戳着几棵老槐树的岭上靠过去了。
    三个人围着一根粗石杆的圆柱底座背对着背坐在了石底座上,都不想动弹。各自想着眼目下的拉肥羊的事情发着愁。
    西边远处的衙门口的棚子还在,可舍饭已经停止了。四乡八村闻风而来的饥民拖家带口,男女老少挤成一堆一堆地乱吵吵着等着第二天县老爷的救命饭。
    坐了一大会儿了,心里实在是惶惶不安,保住头也没有转动一下,就说:“咱咋弄下这难收口子的瞎瞎事!”栓贵气得把拳头攥紧在石头底座上砸了几拳,往后一背,把头碰在石柱子上。从梦里直接跳起来栓贵和保住就没有睡过去
    狗驴胆怯地站起来转过身,又对着保住栓贵圪蹴下说:“我受不了了,我跑呀!”
    栓贵说:“你能跑到天上去?要是能跑得了,我早就跑得没有影子了!”
    保住说:“那咱就眼睁睁把给咱吃饭的恩人送到土匪窝里丢命去?”
    栓贵说:“我想不至于丢了命的,土匪图的是钱财,不是人命,拉肥羊就是绑肉票,石门山上的土匪大概是嫌绑肉票不好听,就说成拉肥羊的。洋先生那个样子的摆糟,家里一定会出钱去赎人的。他家里出了钱就没有事了,咱要是不干了,说不定个人家里多少口人要丢性命哩。”
    狗驴说:“大哥,咱先回家里去。到晚上再到街道里来等好吗?”
    栓贵一口拒绝说:“不行!你和保住回去就出不来了。你们那大、娘,口里见了粮食星子,就有劲看住你们了。都这时候了,就在街道里坐着等人吧。”说了,起身领了他俩去了街道西边和衙门一带接头的北小巷的三级台阶的中间一级的石条上坐了。三个人脚踏着第一级石阶,背靠了最上面的一级石阶,面向衙门口的舍饭大棚懒洋洋地趄着打瞌睡。
    不知道过了:“小兄弟们真守时呀!啥时候就来等着我了?”从梦里直接跳起来栓贵和保住就没有睡过去
    狗驴一惊,,也都站了起来。保住问:“少,少,老爷。你,你真的要上山去?”
    那人哈哈笑着说:“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既然约了你们,就必须守信用呀。走,前面带路。”看着他们三个人一个个都走到前头了,就跟在后面走。
    到了十字街口,向南拐的时候,三兄弟都磨磨蹭蹭不想去南街,那人爽朗地问:“晌午饭咥了那么多,还这么没精打采的,怎么了?肚子还饿?”
    栓贵说:“我几个都好着呢。你今天不去了明天去吧。”
    那人问:“今天怎么了?今天是今天,明天是明天。小娃娃不许偷懒!走吧。”带了头走在了前面。栓贵几个只好跟着走路。
    出了南城门,过河上山的时候,太阳已经把大部分红红的面目藏在了西岭背后,一片晚霞耀得整个川道里都红彤彤金灿灿的。北山半山上的北城门楼子被夕阳照射得亮闪闪的高耸着。从梦里直接跳起来栓贵和保住就没有睡过去
    洋先生仍然是一路兴高采烈莺歌燕舞,嘴里不断地唱着三弟兄一句也听不懂的洋歌曲,忽而活动腿脚,忽而停步观察,总之是兴致勃勃着。
    在转快到山顶上的山神庙的那个弯子的时候,忽然从树林的草丛里扑出来几个提枪拿刀的汉子,不等兴致盎然的洋先生回过神来,刀枪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他惊叫着:“你,你们要干啥?”
    土匪小头目从林子的深处走出来,拍着屁股上的土微笑着说:“少爷,委屈您了,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又一挥手,示意土匪们快行路。被土匪围住的洋先生没有忘记了他带上山来到三个人,挣扎着喊:“你们快跑呀!”看见三个人都在小头目的前面排成一溜垂首痴痴站着不动弹就恍然大悟明白了。喊了一句:“我眼睛瞎了!”就呜呜着听不出说什么了,他的嘴被土匪们塞上了黑糊糊布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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